们夫妻接班会更顺利。她一样心疼丈夫,一天天累的跟死狗一样。
“爸,我先干着,您还是在厂子多呆两年”林东阳道,他在货场还能干两年,他爸退下来就没事了。男人不比女人,女人五十就能退,男人要到六十岁,提前十年还是太早了。
郭星辉骑着冰兰的自行车带着冰兰,电影院门口却多了卖瓜子花生的小贩,白天有城管的管,晚上城管的只有执勤的在大街上看看,这种挎篮子兜售的只要不聚众过份便不管了。
冰兰拿了一包瓜子一包花生,郭星辉又买了两瓶汽水跟进去。看电影的情侣多,一张电影票两毛钱不算便宜,家里不是太富裕的不会舍得让孩子们去看。
搞对象的这点投资还是要的,八十年代初电影已经脱离了六七十年代那种政治阶级姓比较强的桎酷,好事多磨已经具有了欣赏性和娱乐性更多。
冰兰磕着瓜子,将皮放在男人手上的纸兜,这张纸是郭星辉包一条红色丝巾的,丝巾已经到了冰兰脖子上。“你又倒腾啥了”不然不会有闲钱给她买东西。
“从山东多带回几袋子大枣,王哥帮着卖了”
“赚头多大”
“一斤一毛多,给几家分分还能剩下十几块。”
冰兰想起那次米饭的事道“以后还是少往家里拿,形成习惯哪天不拿了反而是事。”
“带回来没几个钱,家里买去花钱不说还是买不到好的。”
“不是钱不钱,而是习惯,就如你要是天天接我上下班,某天你不接了我会怎么想我会很失落,很失望,甚至觉得你这个人变了,如果心眼小的想法更多。要是你不天天接我,偶尔一次我就觉得开心,人就是这样,多了不珍惜,少了才会念你个好。”
郭星辉慢慢品味着,他觉得自己好象有很多事需要学习琢磨。而比他小的冰兰心思更细,点点头“以后我会注意”
冰兰累了一天看着看着眼睛便闭上睡着了,郭星辉将冰兰手里的瓜子包拿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看来是真累了上个班真是不容易。
电影散了冰兰也醒了,“还要不要去夜大”
“去听听,明儿小夜班,又上不了了。”时间不过八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冰兰被郭星辉送过去,“我在外面等你”
“好”冰兰进去,在后面找了一个座位,听老师讲语法和句式,“我希望各位同学回去不但要背下单词,也要熟读课文。家里有条件的多听听录音,没录音机的听听广播也好。一定熟悉标准发音,一定跟着读”
剩余时间老师放录音让同学跟着读。冰兰借了前面的书翻了翻,知道讲到哪儿了便弯腰出来。
老师摇头,不想学还花那冤枉钱报名买书干啥
由于冰兰发现问题及时,厂子给冰兰二十块钱的奖励。这天姐夫周和给送来了一筐下水,都是洗干净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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