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能花家里几个钱国家给的都够花了。再说等下面起来了老二也就毕业了。你可别看眼前我表妹家困难点,将来一家子可都是吃公家饭的,说不定还出一两个干部,你说上哪儿找这样的人家去”
葛云动心了“回头我跟她爸念叨念叨,要是她爸愿意这事就差不多了”
“成,听你的信,可要快点,惦着的姑娘多的是,我表妹是想给儿子找个城里的,不然也到不了咱们跟前现在姑娘可喜欢当兵的了”
晚上没意外还是稀粥窝窝,但多了一盆炒土豆。天气一凉大伙在院子坐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雅兰进屋用红药水擦着自己手上的针眼,不时疼地用力吸气。冰兰凑过去,只见雅兰左手食指一侧几乎布满了针眼,有的扎得还很深,冒着血丝。
“姐,这是咋弄的”
“梳理猪毛用铁梳子扎的,今儿我去了梳鬃车间,那些猪毛都要一把把梳理整齐才行,我不熟练就只能扎手。老师傅说手熟了就好了,开始都这样。”
幸亏天凉,要是大夏天说不定就感染,冰兰想着明儿给雅兰弄点伤药,一天天这样扎下去手还不烂了
夜班要提前半小时到岗交接,还要检查上一班机器卫生等情况,加上路上时间,十点半就从家里出来,没急着去上班,先进了空间给自己弄些吃的,一晚上不吃饱到了早上饿得不行。
冰兰还是跟着师傅学,师傅教的很多,真正领悟的很少,不是记不住,而是不经历实际操作根本不了解。
“你就先练好了换纱锭和接线,其余的就要多看,多听,一切按操作规则顺序来,记着每台机器正常运转的声音,事故出现都是有预兆的,那声音就是最好判断依据。
还有做事不光靠手急眼快,也要用脑子。咱们这一班脚步不闲,你看着我们怎么巡检,老师傅走路是讲究技巧的,能少走肯定不多走,能不动位置干的绝不多走两步。慢慢学,你们实习一年,实习结束前都能学会。”
冰兰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接线头、换锭算是技术活和熟练活,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两项就能过关。环境噪音的对她倒是无所谓,练武的人对环境要求不高。
至于换工作81年,能换到哪儿就是买房子想都不要想,所以只能踏踏实实做女工。如果可能赚点小钱倒是可以,那要等等看,找机会。
一个班下来冰兰还是有些不习惯,享受的生活多了,总要有个适应阶段。回去排队继续买,还好没让姑嫂俩辛苦,这次买到了一些干货,从东北新来的蘑菇木耳,还有黄花菜,蛋白肉。
冰兰尽可能的多买,这东西放的住。葛云回来看着就是高兴“明儿你不是休班吗你起早再去排队,有干的就买,你大姐回门总要办两桌”
得明儿会更早还有五天过节,大伙都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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