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了,可能要晚些才回来。这是他离开时让我交给王妃的。”
方嬷嬷说完便离开了。
沈如晚看着那个玉瓶睡意淡了些,他不回来才好呢。
她根本就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他。
一想到他就又恼又羞有惧。
昨晚的他跟平日里不太一样,更凶狠了。
还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当时吓得以为他会不会把她给生吞了。
这是嫌弃手腕的血少了么,挑嘴了吗
她刚翻身大腿一处肌肤抽着疼。
她想可能是破皮了。
沈如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扶着床柱子,慢慢地坐起来,她刚抬手,袖子滑下来,手臂上也是一块块的红色的瘀斑,一看就知道是被嘬出来的。
沈如晚觉得那个人一定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