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拦着你。”难道还要他自行送上门不成岂有此理。
秦嫀满脸调侃地睇着他“但你此前不是说叫我上半月不要碰你吗”
“”赵二房猛地睁大眼,下一秒咬碎银牙,好啊,白衣原来是他捣鬼,混账混账混账
但那又如何,小娘子眼下不也是被他吸引
“玩笑话罢了,夫人听听便是。”被激怒的摄政王,舍了最后一丝脸面,稍稍扯开衣襟
他听到小娘子的呼吸一窒,接着,对方的柔荑覆上他的手指,他便知晓,他赢了。
为了与白衣争高下,赵二房双目闭紧,咬牙忍受,被不知节制的秦三娘嚯嚯了半宿,期间还诸多要求,叫他这样那样着实讨厌
这谁遭得住,得亏明日不上朝。
否则一脸憔悴疲惫去上朝,那全天下不都知晓他在床榻上被折磨了去
“”
骤雨狂风散去后,二人平静下来,秦嫀枕着郎君的肩膀,鼻间能嗅到夫君身上的一缕幽香,昏昏欲睡之时,她脑海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她太困无暇多想,第二天醒来也想不起来了。
千辛万苦侍了寝的赵允承,心中有种扳回一局的快意,第二日他亦没有走,他赖在沈府享受秦三娘的嘘寒问暖。
说到此处,赵允承也不甚习惯地询问了一番孕中的女郎,适当的关心,才能盛宠不衰。
“夫人。”摄政王出声道“过几日皇家举行秋猎,有数百人同去猎场打猎,你可有喜欢的皮子,我与你猎来”
秦嫀一听,脑海中便浮现出血腥残忍的一幕,她淡扫的峨眉便皱了起来“夫君有心了,不过我从不穿皮草一类,觉得太过残忍。”
秦嫀抚了抚小腹“就当是为孩儿积福,夫君此次去秋猎,便住手罢”
赵允承竟从未想过这一茬,但夫人说得有道理“对,确实过于残忍,那些狐狸兔子秋季出来猎食过冬已是不易,没得还要被人射杀。”
“正是如此。”秦嫀笑看着他,心中不无感叹,二人真是三观一致。
赵满手鲜血允承沐浴着秦三娘温柔的目光,对狐狸兔子的怜悯之心,蹭蹭上升。
呵,一点爱心也无的白衣,他势必要将对方强迫他去猎杀小动物一事铭记在心,届时东窗事发,这些都是白衣倒台的罪证。
几日后,皇家举行秋猎。
以小皇帝为首,全东京城的王公贵子都兴致勃勃的参加。
每年秋猎都有彩头,今年当然也有。
秋高气爽,碧空如洗。
京郊的一出辽阔猎场,骑在马上的郎君贵女们成群聚在一起等着开场。
“今年的头筹恐怕又是那位了。”一人与同伴窃窃私语道。
“这还用说吗”那位武功高强,骑射技艺精湛,放眼东京城的郎君,暂时还没有能够抗衡之人“咱们争争第二就得了,唉唉。”
众人都有自知之明。
小皇帝今年十二岁,已是半个大人,在侍卫的保护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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