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吗？

戴着逆十字架的神父走时，菲尔心满意足的给了他一大笔钱，这比预定好的报酬要多得多，神父走时脸都要笑烂了，就连花鞠美提出要神父留下黑弥撒的祭品时，他也笑嘻嘻的没有一句不同意。

不就是男童和女人吗？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有了这一大笔钱他可是能好一段时间不用和烦人的贵族周旋，那些祭品给了就给了，正巧他想休息一段时间，花鞠美的提议刚好帮他省去了安放祭品的麻烦。

待到神父美滋滋地抱着自己的报酬离去，花鞠美也收回了视线，脸上划过一丝寓意不明地笑容，继而收起了眸中的杀意，保持着温柔无害地模样，浅笑着跟在菲尔身边，往楼梯走去。

与这阴暗恐怖的地下室不同，教堂的地上倒是与一般教堂无二，内部为轻盈、裸露的棱线飞肋骨架穹隆，看上去高大、宽敞又明亮，窗户为植物的叶片式，以五彩玻璃镶嵌图案，是很中规中矩的教堂装饰。

现在正是上午，还有不少人前来祷告，他们的表情十分虔诚，从心底里相信自己的信仰能够满足自己的愿望，好让生活过得更好一些。

若是他们知道这教堂刚刚举行了一场什么样的仪式，估计这辈子都不想来这个教堂祷告了吧。

回想起地下室的血腥阴冷，花鞠美心里冷笑了一声。

菲尔牵着她的手，极为绅士将她带上马车，待她坐定之后，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些祭品，鞠美想要怎么处置他们呢？要吃掉吗？”

“吃掉？不，我要放掉。”

“……啊？不吃？放掉？为什么？”

“那些人不好吃。”

闻言，菲尔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提议道：“那你想吃什么？胖的瘦的矮的小的，只要你想吃，我都给你找来！”

你……

真是好样的。

花鞠美满脸复杂：“你不觉得吃人很恐怖吗？”

菲尔眨了眨眼睛。

“如果我是以吃人为生，那也就是说。”她指着菲尔，说：“菲尔·比尔缇斯也是我的食物，你看上去可比那些皮糙肉厚的祭品好吃多了。”

“可是如果你把我吃了，就相当于失去了一个提供稳定食物的商贩。若真要算起来，不划算的应该是你才对。”他笑道：“所以你不会吃我，对吧？”

花鞠美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无所谓道：“你是死是活当然和我没关系。”

“真是绝情啊鞠美。”菲尔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只好谈谈交易了。”

他拉开黑色西服的衣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食指与中指捏着照片的一角，整个展现在花鞠美面前。

本来她并没有兴趣知道菲尔所说的交易是什么，但是余光看见照片上那个有些眼熟的人之后，她立马就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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