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转而骂起了方承煦“竟敢把糖稀洒到尊贵的魔尊大人身上,此子该杀”
裴渊忙到根本没空理它了。
方承煦招呼陶然“狮虎, 你也来玩一玩嘛太有意思啦。”
陶然看他玩的那么开心, 早就蠢蠢欲动了,但这不是不符合原主清冷的性格嘛, 只能表面淡漠、实则羡慕地看着。
既然小徒弟盛情相邀,她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太冷酷, 陶然表面勉强、实则欢快也加入了画糖画的行列里。
其实她从小就特别想,亲自画一个糖人试试
一开始, 陶然还注意维持师父的矜持。
可玩着玩着
“你这里画的不对, 小兔子的尾巴很短的, 耳朵才是长长的。”
“师父太坏了, 不许动我的兔子, 呜呜呜,师兄救命啊你快给我评评理, 师父欺负我的兔子。”
器灵当然满脸都是嫌弃了,居高临下地批判道“这师徒就是一对傻子”
它话还没骂完呢, 就看到自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大人,左手接过了方承煦递来的勺子, 右手接过了陶然递来的,左右手同时开画, 须臾功夫就是两只可可爱爱的小兔子成型。
这一下,师父和小师弟,各自拿着一只兔子研究,到底该怎么样才能画出这么可爱的兔子谁也顾不上凶谁了, 自然也就不吵了。
没有人见到,在那张玄色的面具之下,裴渊嘴角轻扬的弧度。
器灵大喝一声“主人我又悟了
所谓玩物丧志,你这是在捧杀她们师徒俩。大的那个呢,就让她在那一境永无寸进,小的那个,就彻底把他养废。
主人您当真高明”
其实裴渊并没有想什么,捧杀不捧杀的。
不过这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不然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裴渊肯定了器灵的猜测“你很聪明,姜素毕竟是九州唯一一个到达了那一境的修士,我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杀掉方承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暂时只能智取。”
这话说的真的很有昔日那个大魔头的风范,前提是必须要忽略他此时的动作。
他正在手忙脚乱地用法术整理着石室里到处翻飞的糖浆,自家小师弟发了疯,居然要拿飞虹剑画糖画。
裴渊明明自己,衣服上、头发上、面具上、鞋子上,早就被那些到处飞洒的糖稀搞得一塌糊涂。
却还在非常努力的,用锻体境所能施展出来的低阶法术,在不引起陶然对他怀疑的前提下,尽量不让陶然和方承煦的身上沾染一丁点糖稀。
这位以强横实力镇压九州和魔域两界的大魔头,生平第一次觉得“我会的锻体境法术好像不太够用,有机会得多学点。”
器灵“主人,您真是太厉害了我又从您身上学到了所谓演戏,就要把一切演到极致,比真的还真。
这一下就连我,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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