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眼前回荡着朝夕相处的一幕幕。
凛冬二月,她在庭院中将雪球扔在他的身上,成功后笑得顽劣又得意。
溶溶月色,她执着一盏灯,站在庭院外,等他归家,会欢喜的扑到他怀里,声声唤着洵郎。
阳春三月,她闹着要他亲手做一个最漂亮的秋千,谢洵用了一天时间做好,她坐在秋千上笑得很开心,声音清脆,让他再推高一点。
原来。
“竟无一日相知,换不来你的一句真心。”
孟棠安在他眼中看到了月光沉入海底的影子,令人觉得窒息,她将白色发带解开,青丝铺了下来。“我一直都这样,你不知道而已。”
“孟姑娘,演技精湛。”在难堪死寂的气氛中,他漫不经心的退后了一步,彻底站在微暗的视角下,月光照不到身上,无人知晓那双眼睛是红的,隐隐有泪光支离破碎。
“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他走了。
转身离开。
走至门口的时候,身形摇晃了下,有一个重重的凝滞。
那一秒的时间,他在等她挽留。
她没有。
屋内静到没有任何声音。
谢洵在孟棠安面前服过好多次软了,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屋中静悄悄的,呈现出长久的空旷,好似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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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一步步走出去,每走一步,停一下,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四下无人,半晌,终于支撑不住,手指勉强扶着墙壁,竟有些直不起腰来。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残忍玩弄着心脏,牵扯出或轻或重难以自控的情绪,名叫窒息。
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他一寸寸弯下背脊,冷汗涔涔!完全因为一个人,疼到哽咽。
吞掉一万根针也好过这样。
他愣了好久,说:“孟棠安,我好疼啊……”
声音随风起,风止,无人。
骄矜自负的谢小侯爷平素第一次动心,爱上了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竹苑只剩下了孟棠安一个人,她没有让外面的下人进来,站在香案前,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屋中的烛火熄灭,挣扎着发出最后的光亮,她将窗户关上了,隔绝所有月光。
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什么,低头一看,发现是用来添香的银勺。
“你怎么掉在地上了呀?”
她愣了愣,低头盯着,没捡起来,也不走,自言自语:“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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