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的,想必书墨局的掌柜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割爱给了我们。”
“也非全然不卖,他也是要糊口的。”沈帧也不居功,“今日换做别人,掌柜的也愿意卖,既是成婚贺礼,讨个喜气也无妨。”
安芝抿嘴,话虽如此,她清楚一点,若不是他在场,掌柜的断然不会将其拿出来,只是感谢的话来去周旋多了,反倒是不好意思,又想到楚蝉那丫头故意留他们独处,安芝手握着杯子,片刻后才道“前些天开始有人故意赔卖瓷器,眼看快开市,这价不升反降,怕是不会再有回转余地了。”
叶家老爷这几日天天往知府大人府上走,可即便是如此也无用,着急上火的,依旧改变不了跌价的事实,去年原本就不太好的形势,供过于求,加上有人背后操纵,叶家这买卖是亏定了。
“去年已有预兆。”沈帧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囊,“看看这个。”
安芝打开锦囊,发现里面是一段蚕丝,她有些疑惑“这是”
“这是青州去年的新蚕,所产不多,但其品质更佳,朝贡之前,我准备用其织一批新布,不过得劳烦傅姑娘再多进四千的线。”
之前的三千已不算少,如今开口就是四千,安芝笑着恭喜“看来沈少爷在京城谈的十分顺利,过几日我就安排船去安南,快的话五月末可回来,商行内还余下一千,可以先派人送过去。”
“如此便好。”沈帧轻轻摸着手中的玉戒,“前几日长姐来信,说是准备回来,还与我问及了你的事。”
沈歆去锦州养病,期间也与安芝书信往来过几回,如今得知她要回来,自然为她高兴“待我出航回来再去拜访大小姐。”
片刻安静,沈帧忽然道“几日来忙碌,我送你回去休息。”
安芝微怔,点了点头“好。”
走出茶馆,街上诸多行人,马车不便进来,就一路沿着人潮往外走,在经过一个溧水摊时,沈帧停下来,让初七拿了两杯溧糖水,递给安芝“如何”
用晒干的叶子做成的杯子,还带了一股淡淡的树叶香,小小的握在手中,安芝低头抿了一口,有些意外它的味道“我有许多年没有喝到这个了。”
小的时候央求大哥带自己出去,在街巷中尝到过,似乎与这个相差无几。
“八年前,祖父刚让我接手沈家生意,第一次出远门,去的是登州,当时是一段水路一段马车的走,两个月才抵达,我因水土不服,还卧病了两日。”沈帧拨弄着树叶杯沿,嘴角有笑意,“那时正值十二月,登州已是大雪覆盖,当地人好酒,每每坐下便是要先喝上两碗,你若拒了,便是瞧不起他,当时我们一行人,倒了一半,就连初七都喝了大醉。”
“您祖父没有事先告知”
沈帧摇头,出门时祖父什么都没交代,只让他务必要将这生意给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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