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阮绵绵,烛光侧打在他左半边脸上,不怎么看得清神色。他是家中独子,自幼管教极严。除了父母长辈,这还第一次有人这么亲近地唤他的名字。可是,自己却似乎并不怎么排斥。
“那就这么说定了。”阮绵绵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早点打好关系,对看护任务对象的三观很有帮助。因为善意也是需要时间一点点累加的,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地对任务对象产生影响。
夜里,两人一人一头挤在小木床上。幸亏阮绵绵先前借口天气转凉,向芸姨又讨了一床被子来。否则说破了嘴巴,小正太也不会答应挤一张床的。
眼下,小正太才十一二岁,自己这身子比他还小。实际上也没什么男女大防可言。再说了,总比睡地下冻坏一个好。抱着这样想法的阮绵绵睡得很香,完全不在意。
显然,阮绵绵是从她那个时代的观点在看问题。小少年王玄策接受的却是“男女七岁同席”的教诲。因而,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素昧平生,到底为何如此相助?绝不是‘母亲于她有恩’这类谎话。那原因又是什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小少年王玄策的眼眸渐渐变得深沉。烛光已灭,再探究时,面上却已然是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