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那灵泉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一碗泉水下肚，她忽然觉得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原本绞痛的腹部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她脸色古怪的看向狐三三：“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有点事。”

“什么事？”狐三三有些茫然，“我留在这里帮你。”

颜九九咬着牙凑到他耳边：“我要......我要放屁，我不想你在这儿，你快出去。”

狐三三闻言，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了开来，他凑到她耳边，促狭一笑：“你放呗，我又不嫌弃你，干嘛要赶我走。”

颜九九大急：“不行，不行，你快走。”

她越这样，狐三三越是起了心逗她：“咱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反正早晚是要让我听见的，这么见外干嘛？”

颜九九急得快哭了，她作势起身：“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狐三三见她实在难受，连忙安抚她：“好了好了，我出去了，别憋坏了，这应该是灵泉水起效了。”

自这天之后，狐三三在家陪了颜九九两天，到了第三天上头，才去赴秦霜的约。

“我哥他，近些年做事越发没有章法了。他之前找了个外来务工的农民替我们干些跑腿的活，人家不乐意，他就去千里之外的人家老家，将他的妻子老母全都抓了来，制成了皮影。”秦霜坐在他对面，说这些的时候，不停扒拉着碗中薄薄的腐竹。那模样说不出的残忍和阴森，相信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坐在喧闹的餐厅吃饭，脸上还挂着甜笑的女孩，口中会吐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