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骨气地扭过了头。又过了半晌,她细如蚊呐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明天再去。”
傅宏笑着摸了摸胡子:“生气的事不该过夜,有什么误会,还是尽快解释清楚为好。”
阮秋色想了想,目光落在眼前精致的酒瓶上,又有些心软。
她把酒瓶拿在手上端详了片刻,打开上面的软木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就这样溢了出来。
不知是用哪些水果酿的,确实是好酒。
阮秋色抱着那酒瓶沉默了片刻,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那我尝过了这酒再去。”
想了想又急急地补上一句:“是看在这酒的面子上才去的,我还没有原谅他呢。”
傅宏却没回答。若阮秋色留神去看他,就能发现他的神情颇有些古怪。
原因无他,专精医理的傅大人,一闻那酒的味道,就知道里面掺了些东西。
让人羞于启齿的东西。
阮秋色蹲得腿麻,单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又扶了傅宏一把,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多谢傅大人这样开解我。”
傅宏纠结难言地看她一眼,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事了。
宁王大人让他送来助兴的酒,许是打算好了要床头吵架床尾和。倒是他在这里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说不准还败了人家小两口的情趣。
傅宏大人朝着阮秋色摆了摆手,颤颤巍巍地走出了门。
他一边走,一边满心沧桑地想,现在的年轻人,可太会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渣尾心里真的委屈。
好不容易起床成功,九点坐好准备码字,结果收到通知,十点钟在城市另一头开会。
开到下午三点,坐在附近的商场里码完了这章。
啥都不说了,今天再发一章红包,以示我固定12点更新的决心!
明天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