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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低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你何必这样想。你们中原女子把名节看得比天还大,遇上那样的事也不敢声张,只是便宜了恶人。若在我们含光国,奸污女子的罪犯,是要被当众处以阉刑的,也绝没有人会轻看了受害的女子。"
水芝擦了擦眼泪,正想说句什么,却听到一直站在远处的卫珩开了口。
"也就是说,"卫珩目若寒星,紧紧盯住了红药,"你们含光国没有名节之说,那公主从城楼上跳下,也不会是因为受到了玷污?"
红药一怔,下意识地答道:"当然。我们含光女子一生经历几任丈夫都是常有的事,传说里的女王曾换过九任丈夫的。"
卫珩眼里暗光流动,入神地思考了片刻,突然疾步向外走去。
"王爷?"时青不明所以地跟上,不知道这个尘埃落定的案子又生出了什么枝节。
"言凌呢?"卫珩走得飞快,想起今日刚吩咐过,让言凌不用跟着阮秋色,他眼里罕见地涌现了焦灼之色。
"快备马,去玉凰山。"卫珩的声音急促,有些不稳,"阮秋色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