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兄长。
只是细细一想,又寻到了些蛛丝马迹,润玉五千岁生辰,是穗禾陪他过的,若不是人间土地奏报,弹劾穗禾人间纵火,奏本放在了母神案上,又有那夜值夜天兵议论穗禾与润玉下凡之事,尤其是那句“天明才归”,否则,他也是不知的。那年禺京落罪,弹劾禺京的折子如腊月飞雪,其中就有禺京肖想穗禾公主多次出言不逊的,他记得,那夜兄长不知从哪里回来,闯睚眦牢狱,杀了禺京……桩桩件件,未觉之时,暗度陈仓。
琉璃盏哐当落地,碎做星点,接着是玄天净瓷插瓶、洪湖苔锡砚……
“殿下!”了听与飞絮不知旭凤怎么了,一齐跑进来,才跑到一半,见殿下抬起头来,双目赤红,有泪盈眶,声音愤激,“滚出去!”
了听与飞絮不敢上前,担忧的互看一眼,又听得一句“还不快滚!”,两人不得不一起退了出去。
两人守在殿门口,不一会儿,便闻到了酒香丝丝缕缕,两人正要交换一个眼神,又是“哐当”一声,不用说,是酒坛碎裂的声音。
两人不知道听到多少声酒坛摔碎的声音,直把他二人听得心惊胆战。若不是怕殿下盛怒之下,火烤了他们,他们早冲进去了。
进退两难之际,锦觅摇着红线从姻缘府回来,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唱着和丹朱在观尘镜中看到了人间戏曲的唱词,“青梅浓,逗春心,一点蹉跎。未曾开半点么荷。含笑处,朱唇淡抹。”
这厢了听与飞絮水深火热,这里却来了个悠闲唱曲的,哪能不招人嫉恨。
“锦觅!”了听朝锦觅招手,锦觅果然看过来,他又喊,“快过来。”
锦觅走过来,疑惑道:“怎么了,了听师兄?”了听还未回答,只见锦觅伸缩着鼻子,努力闻了闻,而后皱了脸,用手扇着空气,“晤!了听师兄,飞絮师兄,我要告诉凤凰,你们偷偷喝酒了!”
了听与飞絮听得往后退一步,把手摆得洞庭水波一般,“瞎说什么呢!是殿下喝的酒!”
“凤凰?!”锦觅又是皱眉,心道这凤凰的酒就是好,闻这香味,多么醇厚啊!
了听哄着她,“锦觅,你进去看看吧。”
“我?”锦觅指了指自己,虽然奇怪,但也没深究。看了听与飞絮那期盼的神色,哎呀,谁让自己是一个热心肠的果子精呢!
锦觅蹑手蹑脚地走进殿内,越往里走,酒气越重。锦觅想着近日看的话本,多的是失意男醉生梦死的故事,倒是有几分同情凤凰了,更好奇他受了什么挫折。
“凤凰!凤凰!”锦觅乍一看,哪里有凤凰的身影。
直到一只酒坛发出脆响,滚了过来,她才顺着那路线,找到了瘫在书案下,喝得两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旭凤。
“咦!”锦觅捂住鼻子,露出嫌弃的神色。
看旭凤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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