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润玉,倒也并无惊讶,只是故作娇嗔,“你再晚来几分,我便要嫁作他人妇了。”
润玉心间庆幸,只是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把她护在身后,安抚道:“蔓蔓莫怕,我带你回家。”
白梧捏了捏拳,一脸山雨欲来,却又控制得极好,只是温声对穗禾道:“娘子,过来。”
穗禾不回答他,只是去拉润玉的衣角,“把人鱼泪给我。”
润玉把人鱼泪从腕上褪下来,拿给了她。
穗禾把人鱼泪撒向半空,摇身化作真身孔雀,抖着雪白的翎羽,绕着那人鱼泪晶蓝的灵力飞了一周,又化回人形,一身嫁裳变作她常穿的红白相间的仙羽裙,左手收回人鱼泪,右手一伸,穗羽扇裹着烈火被握在手中。
白梧看得心口一痛,穗禾这是解除了歇魂香的控制,恢复了灵力。他,拦不住她了。
“白梧,多谢你一月的精心照顾,希望你能放我离开,否则,我与润玉只能把你这天灵福地搅弄一番了。”穗禾并非铁石心肠的人,也并非全然不感动,只是白梧白纸一般,她并不愿意沾染。
“穗禾,别走。”白梧上前一步,却被润玉挡住,他只得顿了脚步,沉痛道:“我不勉强你嫁我了,我入赘翼渺洲,你可愿?”
吃瓜狐狸们个个被吓得屁滚尿流,入赘?不行的,白梧走了,又去抓谁来做狐帝呢!于是纷纷劝解。
穗禾眼中的白梧一向吊儿郎当,这是第一回,见他红了眼眶,那本该指点江山的手,沉默地垂在了髀间,他在等她的答案。
润玉害怕穗禾心软,这缺失的一个月,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一个月,让他心慌。穗禾不说话,他便代为回答了,“帝君不必再求了,蔓蔓终究是要嫁我的。”
“是吗?”白梧问的不是润玉,而是穗禾。
穗禾点了点头,“你一定想知道,我的气息隐匿得那般严密,为何他还会找来?”说着,穗禾拔下了星梅钗,星河光转,绚丽至极,“这是我与他的定情之物,其中有他的灵力。”
白梧看着那星梅钗,凉凉地笑了,难怪!难怪!每次用云镜偷偷看她,总能看到她抚钗沉思,一看就是很久。
轰然跌坐,一身红衣繁繁复复,倒显得白梧单薄了。
润玉牵了穗禾的手,轻声道:“走吧。”穗禾沉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化作一束蓝光与一束红光,直上云天。
穗禾走后,白梧压了许久那口心头血,喷溅而出。
“哥!”白槿凄厉一声。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厢刚走,五彩光芒堕下,正是水风二神与火神旭凤。
临秀一来便问:“白梧我且问你,我女儿呢?”
“她走了。”
白梧闭上眼睛,幕幕都是这一月的点点滴滴,蓦地,眼角溢出泪来。
白槿知道哥哥受了情伤,只得自己出面,讲清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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