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量不去挑起双边矛盾,这些尔虞我诈就让她自己一人承受。
洛霖不知她考虑甚多,只是眉头微舒,“你拒绝得好,若是爹爹在场,也断不会允许你嫁给火神。且不说做荼姚的儿媳妇,哪有那般容易。就是姻缘一事,儿女婚嫁讲的是你情我愿,我儿既然不愿意,她荼姚就断没有强逼的理由!穗儿你且放心,我与你干娘定为你的幸福争上一争!”
穗禾听罢,挽上洛霖的胳膊,笑得幸福甜蜜,“谢谢爹爹!请爹爹放心,天帝陛下擅权衡,一来我不愿,二来,他也不敢轻易为我指婚。”曾几何时,她也羡慕锦觅有父母疼爱,不曾想,这般疼爱,她也能分到半分。只是如今锦觅来了天宫,教不教洛霖知道锦觅这亲生女儿的存在,倒成了比婚嫁之事,更让穗禾头痛的事情。
不管是出于嫉妒也好,还是别样心计,穗禾终究是按捺住了,没有透露给洛霖关于锦觅的消息。
又因为想到了锦觅,穗禾也没有和洛霖回洛湘府,而是决心去栖梧宫看看初入天宫的锦觅。
才行到一半,路过那花迷石倚、曲水涌波之所,却被拽了胳膊,拉至那精琢细刻的巨石后,穗禾还未反应过来谁这般大胆,敢在天宫对她动手动脚的,只觉得腰部环上一只有力的臂膀,在她站定后,又倏尔撤开了去,一抬眸,润玉那涌到着复杂情绪的眼刻入眸中。
正呆愣中,润玉已抬起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明明是冰冷的指,掌心却温暖如火,只是挨了那一巴掌,虽然捻诀散了那淤肿,但疼痛并未完全消弭,这下润玉一摸,更疼了两分,穗禾不由得轻“嘶”一声。
润玉慌乱地收回手,收住了自己眼中的羞怯,换做隐忍的怒气,“痛吗?”
“不碍事。”穗禾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好笑地看着他:“水神是你找去的吧?”
“你今日拒了婚事,母神必定不能容你……”润玉只说了一半,话锋一转,问她:“为何要拒婚?你可知你拒绝的可是未来天后的位置?”
穗禾把身子懒懒地往石头上一靠,半垂了眸子,假意哀伤,“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拒绝了,这会儿想想,还有点后悔呢。”
融融的余晖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得人心痒痒。
鬼使神差地,润玉伸手覆了她那勾人的眼,不待她反应,倾身而下,在自己那手背落下一吻,似雨后花落、月满而亏后的叹息,“你可不能后悔。”
眼前是春风拂柳的柔,初日融雪的暖,一股冷香萦绕鼻间,是润玉爱用的梅桐之香,心突地跳快了一拍。
“润玉,你喜欢我?”似是询问,毕竟眼前这人上辈子爱了锦觅一生,又似是肯定,他几次三番的表现难免引人深思。
润玉手一僵,好似突然醒悟,惊谔自己的无法抑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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