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是我们最容易下手的一点,”太子长琴口中说着分析的话,但掩盖在深深眼眸之中的,却是与之毫无关系的思索。他开始思考自己在这段时间所观察到的变化,越来越多的随从们开始被这鲜红色的荆棘的纹路所缠绕,先开始只是一点,但后来却开始蔓延攀附开来,遮身的衣物已经不足以掩饰这一点了,最严重者,已经有半个脸颊被其所占据了。
但与此同时,他们的力气和体格也越来越强壮,他们的身材变得高大而结识,可以举起比起从前重上十几倍的东西,表情也越来越少,除非是陈酒召来他们问话,否则他们很少再进行交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成为了只会走动着的活死人,他们拥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能力,只是这能力似乎也变得更为暴虐,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们比起一个猎户与村民,更像是一个百战嗜血的魔兵
一想到后面的结论,太子长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当然不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魔”这样一存在在之前自己与那位沈夫子的谈话中就已经被提及,而那个时候,那位可以将一个凡间顶级的修仙者直接化为一副水墨画的“夫子”有过一个猜测,他们的源头,是来自于伏羲所流出来的鲜血。
“因为一次祭祀能够影响的人不多,所以能够挑选而出加入我们的,只能是那些位高权重,身份可以为我们带来巨大便利的人物”太子长琴微微侧过头来,想要观察陈酒对于自己提议的反应,这样也能够让他决定是否说出另外的几道策略,但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张面带漠然的脸。
太子长琴的话语顿住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该出现在陈酒面上的神情。陈酒是一个追逐名利地位的野心家,他可以卑鄙阴狠、可以虚伪冷酷,甚至可以卑躬屈膝去为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谄媚,但不应该是这样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尤其是他欲望深重,而自己还对他所谓“志向”有用的时候。
太子长琴感受到了压力。
他之前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压力了,但这种感觉在近期之内却频频袭上他的心头,先是在那个村子里,而后又是在自己其实并不是很看重的陈酒的身上他以为他的特殊只在于“沈夫子”对他的布局,还有那被特别点出来的“奇物”。
这样的表情在陈酒的面上倏忽急逝,但那双仿佛能够看透太子长琴内心最深处的冷淡傲慢的眼睛,却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心上,隐约的久远的沉痛就要被这样似曾相识的一幕重新勾勒而出的时候,陈酒带上了恣睢的笑声唤回了他的心神“福王吗我们确实可以让他饮下祭祀中的酒水”
陈酒为自己放血,继而利用食物酒水控制他人的方式扯上了一个“祭祀”的名头,但经常举办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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