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两人刚走,红大家便笑意顿失,轻轻叹了口气。
白蓉萱一脸不解,但毕竟初次见面彼此不熟,所以也没有多问。
反倒是红玲玉主动开了口,“治少爷,我看您和白五爷的关系好,兄弟俩相处得十分融洽,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既然都这样说了,不当讲也要讲了。
白蓉萱心知肚明地道,“红大家只管说就是了。”
红玲玉为难地道,“这话原不该我说,只是我见惯了生死离别,又得白五爷信任看重,视为朋友知己,不忍心看他将来难过伤心,几次想要开口劝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说给您听,若是有急坏,好歹帮着劝说几句,别让他走上那不归路。”
不归路?
有这么严重吗?
白蓉萱脸色微变,“究竟是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