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味道,刀工火候、调味摆盘,真是样样都不能差。同和居的手艺都是自家人传承,挖也挖不走。”
白蓉萱笑道,“六叔还真是不怕麻烦,什么都想试一试。”
闵庭柯道,“开着玩,回头自己吃饭的时候,也有个地儿不是?”
白蓉萱道,“难道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闵庭柯长叹了口气,“也不是,可再好吃的饭菜吃个十年八年的也都腻了。你听说过‘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句话没有?”
白蓉萱闻声立刻红了脸,不自在地道,“没……没听过。”
又不是什么正经话,多是那见异思迁的男子用来形容自己外遇之心的,白蓉萱就算听过也不能承认呀。
闵庭柯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答案,他坦然地道,“你可别想歪了。这话除了用在男女私事上,也可以形容其他的。就比如饭菜吧,我觉得不管家里如何换了花样地做,就是没有外头的好吃,哪怕家里用了现杀的活鱼,还细心地剃去了鱼刺,也没有外面厨子用死鱼做得美味。你说……这是不是就叫犯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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