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才疲惫地叹了口气。展柜走上来道,“六爷也太辛苦了些,明明做了好事,却还要费尽心思地想个恰当的借口。您不觉得累,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累。”
闵庭柯微微一笑。
他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治哥吗?
他站了片刻,对掌柜道,“吩咐咱们的人都撤回来吧。”
掌柜立刻答应,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没一会儿便围过来一大群各式打扮的人,躬身向闵庭柯行礼。
闵庭柯冲着为首的一人道,“如何?”
那人做了黄包车夫的打扮,敞开的短衫里是紧绷的肌肉。他恭敬地道,“六爷放心,压根就没让外人靠过来。”
原来闵庭柯早就做了准备,吩咐手下人易容打扮,隐藏在人群之中,就是不想今日见面的事被太多人知晓。
见目的已经达到,闵庭柯面露微笑,“大家都辛苦了。”
领头的人道,“六爷客气,这原是我们分内的事。”
闵庭柯让人散了,这才脚步轻松的转身回了茶室。
白蓉萱正站在门口和王德全商量着什么,见到闵庭柯走来,白蓉萱便赶忙停下了正在进行的话题。
闵庭柯大步流星地靠近,“主仆二人说什么这么来劲儿?”
白蓉萱笑了笑,“没说什么,闲聊几句罢了。我大伯父走了?”
闵庭柯道,“走了。”
白蓉萱道,“六叔要跟他说的话也都说完了?”
闵庭柯不解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话要说?”
白蓉萱淡定自若地道,“这还用说吗?先前大伯父想与彭家人一同离开,你既将人留了下来,自然是有话要单独说,所以刚刚大伯父不让我去送,我便乖乖留了下来,就是怕耽误你们说话。”
闵庭柯笑着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几天不见,你长进了不少。”
白蓉萱道,“那当然,总不能一直做个一问三不知的人吧?”
闵庭柯故意道,“那你说说,我刚刚和你大伯父都说了些什么?”
白蓉萱一听顿时垮下了小脸,“这我怎么知道?”
闵庭柯也没有多说,走进茶室吩咐下人换了热茶。
白蓉萱在一旁坐下,并没有多打听,而是道,“六叔,我和王管事已经商量过了,争取后天就把合作的钱送过来。”
闵庭柯道,“你们三房的账头上有这么多现钱吗?”
白蓉萱连忙点头,“有的。”
说完还看向站在门外的王德全。
王德全道,“回六爷的话,手头上的现钱不够,但存在票号里的几笔款项可以支取出来,足够用了。”
闵庭柯又问道,“你把钱都给我送来,等回头入了秋,进秋冬两季货物的时候怎么办?”
王德全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细致,只能正色回答道,“可以从长沙和重庆两地适当调度,足以应付货款。”
闵庭柯淡淡地道,“长沙?长沙苗家又有新动作,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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