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不过你也不用急,长沙毕竟是内陆城市,货物来往入关很是麻烦,想必用不了多久价格就会有所浮动,等他们有了动静后,你再做安排就是了。至于田庄租子更是轻松,你翻翻这两年几个田庄的收成租税,折个中来收就是了。要是有艰难的,你私底下贴补,不要拿到明面上来说便好。如今三房是你的天下,要是连个小小的田庄也摆不平,那还有什么用?”
白蓉萱一边听一边点头,将闵庭柯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说起广东被扣押的货物,闵庭柯直接道,“这件事也不用去找管泊舟,我跟曾铭伟说一声,这个面子他肯定会给我的。”
白蓉萱长长地松了口气,“多谢六叔!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闵庭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道,“那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不在了?
白蓉萱不解地道,“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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