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要以那头为主,否则寒了这些至交的心,以后三房在外地的产业便不好做了。只盼望治少爷别往心里去,他下次见面再给您磕头道歉。”
白蓉萱微笑道,“道什么歉,他做得很对,就该这样,我怎么会怪他呢?虽说重庆的掌柜没有回来,但给他备下的礼却也不能少了,托人带过去。至于丁家那头……我这会儿再送什么,只怕也来不及了,就在上海找一家寺院,给丁老太爷供奉一盏长明灯,算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点儿心意。”
王德全没想到她想事情如此的周到,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是,就按治少爷的吩咐来办。”
第二天,便有掌柜上门辞行。经过几次相处,白蓉萱基本都能认得全,就算王德全不提醒,她也能叫出名字。与各家掌柜说话时态度亲和,除了关心各地商铺的情况之外,还不忘问问家里的情况。
掌柜们离开时,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白蓉萱单独见了武汉和长沙两地的大掌柜。他们一个姓孙,一个姓尤,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微微发白,笑容可掬。
白蓉萱客气地与他们打起招呼来。
问起两地的生意时,孙掌柜先道,“武汉紧邻长江,四通八达,这些年的生意一直不错。不过近来洋货兴起,对咱们这些老字号多少有些冲击,将来的情况如何,那还真不好说。”
尤掌柜道,“长沙这里的情况和武汉差不多,不过近两年水患频发,黄河流域灾情严重,生意不可避免也要受些影响。”
白蓉萱点了点头,又问起了两家的情况。
等送走了孙掌柜和尤掌柜,三房这边也算彻底地安静下来。
王德全带人搬回了三房,白蓉萱又亲自去了外长房和外三房登门道谢。
则大太太热情不减,拉着她说什么都不许走,硬是在家里吃了午饭才放开。饭后白元则又把她叫到一边,问起了各方掌柜离开的事情。见白蓉萱安排得当,他满意地道,“你做得很好,掌柜们为三房劳心劳力,你这个做主子的人千万不能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大家相互尊重互帮互助,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白蓉萱虚心受教。
她还专门去感谢白修朗。
白修朗一脸平静地道,“这种小事,有什么可谢的?”
白蓉萱道,“那四哥下次有什么需要也只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拒绝。”
白修朗看了她一眼,“你又不能喝酒,要你有什么用?”
额……
被嫌弃了。
则大太太立刻道,“喝酒是什么了不起的能耐?你就算把人喝死了,最后也只是搭进去一条命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我看治哥这样就很好,谁说男人外出办事就一定要喝酒了?”
白修朗无奈地道,“妈,您也太护着治哥了,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他才是您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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