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什么都要以你的意见为上,只有一点,有些面子情该顾还是要顾的。如今世道艰难,谁没有用到谁的时候,你可别自满自大,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真到了用人的时候,临时抱佛脚可是没用的。”
她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完全就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规劝不听话的晚辈。
闵庭柯笑着道,“姑姑放心,这些事我心里都有数。正所谓远交近攻,四大家族本身就是相互竞争相互拆台的关系,走得再近也没用,真遇到难处,他们只会高高在上看笑话,是绝不会出手相助的。既然这样,又何必费尽心机的拉拢呢?我倒情愿交些更有力的臂助,将来也能用得上。”
话音刚落,常安便上前来道,“六爷,元家和彭家的人来了。”
闵庭柯道,“请到楼里来喝茶。”又起身对闵致远和闵老夫人道,“我去去就回。”
临要下楼之际,他又看向了白蓉萱,“治哥,你要不要跟下楼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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