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里,这味道可以凝神醒脑,多少有些用处。”
白蓉萱没有客气,恭敬地双手接了过来。
闵老夫人道,“等今年我再跟小六要几盆,咱们还照着做。”
白蓉萱笑了笑,没有吭声。
闵老夫人将近几日的画作拿出来给她观赏,“你看看,我最满意的便是这一幅了。”
那是画着芦苇和翠鸟的一幅淡墨图,大片大片的芦苇笔法随意,却又淡然洒脱,那翠鸟则精致无比,甚至连羽毛都根根清晰,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要张开翅膀飞走似的。
白蓉萱赞叹着道,“这幅图的意境可真好。”
闵老夫人道,“还是治哥会欣赏,总算没有白费我这些天的功夫。前些日子拿出来给你六叔看,他扫了一眼就挑出一堆的毛病,真是烦死个人。”
白蓉萱忍不住笑道,“他挑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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