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中,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孤夜只能摇头苦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家,自从那晚月下对酌后被打晕,这家伙便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大半个月,待到归来之后便一直没给个好脸色。
好几次特意凑上去套近乎,最好的结果就是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胖揍。至于轻重自然是留了情面的,只是两只手受的罪就要多些。也就是那次特地找人打了几个石锁回来提醒他多练练胸肌的时候,十根手指头差点没被踩折掉。
台阶上的他想到从燕国前往洛邑旅途那可是成百上千里之遥,若是一路都是白雪皑皑,想要在冬至前三天赶上进入老君上,看来真的是有点悬。之前那是没经验太过想当然了,此时要不是见到落雪,他还真想不到这茬……
这场雪下得有些唯美突然,此时燕相国后花园廊庭中,一对父子正对坐而饮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红泥小火炉,煮酒赏初雪。此时炭火之上,温着的是今秋刚蒸出来的蓟酒。
这所谓的蓟酒,自然是当初秦公子赢昊送予樊樾的蒸馏酒配方制出来的成品了。为了拍个比较够味的马屁,他便以蓟城为名取了个蓟酒之名。
“父亲,今秋算是个大丰年。孩儿小试牛刀,用了咱家十分之一的粮食去试着按照配方制酒,没想到格局还是保守了。
两万斤酒还没装坛呢,居然便被各处商贩抢购一空。
这是帐房刚整出来的条陈,光是这一项,今年就给咱们家进项了一万三千六百镒金。”
樊冲一边将温好的酒给自家父亲满上,一边兴奋的报着喜讯。
“嗯,干得不错。看来明年城外那边可以多养点人了。衣甲武器方面也是可以多置办些。
但是要注意点,别太招摇了!”
“父亲,您就放心吧!这事交给儿子就行!”
樊冲拍着胸脯保证着,如今手头上的钱多了,想要干些什么事情也会方便很多。
“这些年就这么好酒好肉的养着那些人,平日训练见了也是有模有样。可总归是没怎么真正拉出去过多见见血。”
樊樾身为一个之相,亦是有些知兵的,当知训练强度无论有多大多娴熟,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一次,总是不怎么让人放心。而这可是在燕都蓟城脚下,稍微动静大了一点,恐怕就会引起连锁反应最后满盘皆输。
“父亲的意思是让他们出去走走”
樊冲见自家父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倒是有了个想法。手指头不由得蘸着酒水在案几上边写写划划边说道:
“洛邑的七国大比将至,在此之前周王室那边会开启老君山顶观混沌鼎之行。
到时候除了各国王室的王子王女和拥有名额的人会前往,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孤山子亦会前去。
前番老燕王虽然枉做小人,使得公子常威与那孤山子兄弟几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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