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玩笑话也是不离「湿哒哒」。
「你们两个把嘴给闭上,我看情况未必如咱们所想的那样。毕竟这孤夜可是兵院聂政专门开了小灶特别受训过的。」
陆家家主的眉头皱的跟把酸菜一个样,他在喝斥了两声后,下意识的往燕王喜的方向看去。不料却是瞧见同样转过来的目光。
「父王,放心吧。孤夜没问题的。这不已经把黄耀祖那只狗子给逼落台下了么。
你瞧人家聂政就没那么紧张,孤夜近战是个什么水平想必他最清楚不过了。现在居然如此淡定,那便说明人家早就成竹在胸。」
常威的安慰还是起到一定作用的,燕王喜在与陆家家主有过眼神短暂接触后便又移向了聂政。果然如儿子所说得那样,人家就那样端坐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了很让人放心。
殊不知这个被认为气定神闲的家伙,那双扣住座位的手已经是将蒲团给扣破,甚至都紧张得把下头的木板给拧下来一块了。
聂政也没能想到,才刚一开始孤夜便会遇到这样一个高手。他翻遍了手上的小册子,把里头算作是高手的实力皆与黄耀祖都做出了对比,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孤夜这个对手从目前的表现来看,基本上能稳入前五了。如今提前对上了这样一个隐藏的异数,真不知道该说其倒霉好还是特别倒霉好。
而此刻擂台上的所谓倒霉家伙,却是与黄耀祖赤手空拳的在互相审视着。孤夜非常清楚的知道,对方在那脸上神秘银纹的加持下,从力量上应该是可以碾压自己的。不过现在的好消息便是对方只有两次爆发的机会,而自己却除了手臂有些酸软外,体力什么的倒是消耗不大。就盼着能用搏斗技巧来弥补力量上的差距,不求彻底击败对方,只需将之拖垮便成。
可以说,制定这样一个方略,就现在形势来看还是挺正确的。可往往所思所想的却都与事实相差太远。
就在经过半刻钟的相互观察后,黄耀祖终于是发动了这场擂台赛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攻击。
砰……
地面的青砖瞬间被跺出细微裂痕出来,黄耀祖前突的速度几乎快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朝孤夜脸上砸落的那一拳,更是快得难以置信。
好在孤夜这段时间来训练的便是如何通过对方的肢体语言去提前预判,所在才能在拳头落下的时候及时躲闪开,并回报一记勾拳攻其肋下。
对方回身落掌下格,那落空的拳头改冲拳变摆拳,就如大锤横抡了过来。孤夜不敢撄其锋芒,只能选择退避。只因他看出这两拳下来的力道绝不止七瓮,怕是九瓮之力都够得上最低标准了。若是还傻傻的以六瓮巅峰的力量去硬接,那就真的是活腻了。
只见孤夜闪身略退半步,对方的拳风扫过鼻尖,刮在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然而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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