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于你的一生,并无直接的好处!”
“张姨娘,这是两件事,不要将两件事混为一谈。”墨凝道。
“你若答了我这个问题,我便告知你瞿氏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事,本就不被记录在册,除了我张家人,恐怕没人能或敢给你说详细了。”张姨娘赤果果的胁迫。她仿佛觉得这样的胁迫蛮有意思,眼里还透着笑。
墨凝吁了口气,垂头思量了几秒,抬头:“我是牵挂他的,不过是在过去。现下,他不需要我,我也不喜欢不再纯良的阿清。但这一切,应该,与爱情并无关系。”
张氏看着墨凝:“与爱,无关吗?”
“无关。”墨凝摆出一副坚定表情。
张氏笑得无声。
“你笑什么?”墨凝奇怪道。
半晌,张氏才道:“你若是坚定,怎还用‘应该’一词。罢了罢了,我知道了,不再臊你了。”
“那你说吧,瞿氏的事。”墨凝催促。
“事实上,我并不知情。”张氏的笑意还未散去,道。
墨凝拍案而起:“你耍我?”
张氏忍俊不禁:“不是,不是。只是,我只知道一部分,其余之事,都是我根据这一小部分推测。我与你相比,想知道这件事的心情,不比你差。”
“那你知道什么?”墨凝追问。
“我知道,阿清的母亲瞿氏,并非直接死于瞿家或闫家的祸患,而是被亲人逼害。”张氏仍然笑着,可眼中透出一股莫名的凄凉。
“是谁?”墨凝追问,“是谁逼害?”
张氏转头看向墨凝,虽然唇角上扬,可眼中已无一丝的笑意,反而透着股寒凉:“你猜猜,是谁最盼着瞿氏死?”
墨凝呆立在桌边不动,但脑海中,已知的数条信息,正迅速在交汇。闫瞿祸事,闫家祠堂,闫家大院的工建图、改建图,内院清理走的奴仆,福清小院墙壁上的刻画和落款,闫铮对阿清的管束,闫林玄对阿清搬来之处的含糊其辞……最后,一个早就有的问题跃入墨凝脑海:为何闫镜出事,闫铮无事?
如果真如她所猜测,那么,被盼着死的,可不止是瞿氏,还有一家之主闫镜,还有外面那个傻阿清。
不,这太可怕了!纵使真的是这样,也是需要大量的佐证,才能将此说法说出口。
张氏看着墨凝眼中的神色变换,笑意又漫回双眼:“墨凝,我想在本月二十八回沐阳探望父亲。那是我卸下代管家务的日子,之后正好歇息一下。”
墨凝瞬间便领会了张氏的意思:“好,二十八那日,我们分两路各自出发,二十九那日,便在沐阳相见。”
二十九,张氏一定会想办法令老兰台开口。
墨凝和阿清离开萼兰居时,天上开始飘着细密小雨,气温也骤降。墨凝打了个寒战,看了看黑压压的天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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