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的人原本就是闫木清。城北云霞山天宁寺中,一早便有闫家为我与闫木清二人放置的祈福帖子;闫赵两家,从一开始也是如此打算的,我们从未说过,我要与闫林玄共度一生。至于为何我之前与闫林玄多次往来,其一是夫君闫木清身子不便常外出,其二闫林玄是我福玉号的生意伙伴。”墨凝从衣襟中摸出一块白玉,展示在大家面前,“这是瑞阳王妃接风宴上,夫君闫木清赠与的信物,适才的江小姐也可以证明,我与阿清一早就相识!”
墨凝说的义正言辞,丝毫无玩笑之意。
周围人屏住的呼吸忽然释放,哗然一片。
“墨凝说的是真的?”阿清受宠若惊。
墨凝点头:“当然是真的。”她说着,转过身,替阿清整理了一下因哭泣而乱掉的额发,“以后要听我的话,不许当街哭,丢死人了!”
阿清赶紧点头,破涕为笑。
墨凝也忍不住笑了,拉了拉他的发带,满意地点点头。动作间,视线不小心越过阿清的肩头,定格在不远处。墨凝微微一怔,随即眼底一片清明。
她不后悔,在凤阳热闹的集市中,当众说下那番话。看到不远处江珏与闫林玄站在一起向这头看的身影,她更不后悔。
“走!”墨凝与不远处的闫林玄对视着,坚定地拉起阿清的手,回身向前走去。
阿清迈着步子,顺着墨凝适才的视线回头看了一下。原本眼里的笑意,染上了一丝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