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郭暖经过宣政殿的广场时。他正好听到了殿里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活脱脱像个大集市。原來这个时候殿里的大臣们和皇帝正在朝议呢。还沒下班啊。郭暖感叹。还是自己清闲官职好啊。
耳尖的郭暖听到了有元载老头尖酸刻薄的声音:“臣反对。臣抗议。臣不敢苟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于颜大人的声音。则不像是元老头那谄媚的声音。他而是铿锵有力。响亮地回荡在大殿飘散到了殿外广场上都清晰可闻。好比一个男高音。
远离朝堂不理朝事。郭暖懒得搭理大殿内一班大臣同僚们为了各自的政见。每次上朝争得死去活來。
话说郭暖以前也常常上朝。除了要黎明四点多起床赶上朝之外。还要在朝议前夜里熬夜写奏章。论策。这可不是好差事儿啊。灌水写一些流水账可不成。尤其每次发表自己的奏章意见。便有一大批跟自己对着干的政治对头们轮番讥讽打压轰炸炮击。各自说上火的时候。还要相互诽谤污蔑加上人身。人格的攻击。
郭暖感叹着。话说建朝两百年來。有多少臣子受不了同僚恶毒嘴巴的攻击。要么当场气得吐血。要么磕头下跪以耐力说服皇上老板。或者采用偏激的方式直接撞柱子。伤势轻点的头破血流。重点的当场毙命呐。难怪太医院就设置在朝议殿堂隔壁呢。伤员可以尽快受到治疗呢。总之郭暖以前当朝廷中央官员。那是压力大大的啊。
“哼。元载那个老匹夫。老是卡着户部预算。抠门得要死。听说他的办公衙门连厕所门都是用烂破布帘子遮挡的。风一吹什么都见到了。而他私下建造的私人庄园却奢华无比。中饱私囊的家伙。真是气死了。”
郭暖不再听殿内飘來颜真卿和元载为首的两党派争论关于明年黄河堤坝修筑预算问題的事儿了。他越过几道夹墙。不一阵便來到了去灵儿公主府的方向。
走到十字路口。左边是神庙。中间边是供奉李家祖先的祠堂。而走了一段路。府门口有个槐树花池的地方便是大理寺。郭暖抬眼一瞧。一辆四人抬着的红顶四方轿子刚好拐出门口。随行还有五个带刀侍卫。
“让开。让开。”一阵催促。带刀侍卫呼呼喝喝地推开宫墙狭窄夹道中间的郭暖。
“嘿。这些人还挺牛气的呢。”郭暖转头看着擦肩而过的轿子。他不由小声嘀咕了一下。
在郭暖说话期间。进过郭暖旁边的轿子巧合掀开布帘。展露出一个鬓发泛白的五旬中年人。
郭暖与轿子里的人对视了一眼。一双俊俏棱角的剑眉。脸线型是瓜子脸。白面无须。看得出这中年男子年轻时候是个标准的美男子。
郭暖看着离去的轿子。不由有些疑惑。郭暖在官场也混过两年里。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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