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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菊花战士(第3/4页)

甩着渔网,一把三戟鱼叉面对头狮的巨獠和钢爪,他的武器好比是一个烧火棍,每当狮子企图攻上土包时,他使劲用长长的鱼叉往狮子眼睛方向捅呀捅,狮子摇晃着脑袋避开要害,简直就是给它挠痒痒。

至于另一个大砍刀和腰间别着一个哨子棍的胡须男,这个生活在东亚南部丛林的南诏人,习惯生活与亚热带野兽遍布的丛林里,所以他有着比其他区域的人更丰富的狩猎知识。

南诏胡须男倒是不慌不忙,一把大砍刀在土包上耍地闪闪发亮,澄亮的刀身在太阳的照耀放射下,好比一面镜子,异常好看,飞速舞动耍弄的璀璨刀身差点亮瞎那头母狮的眼睛。

一撩,一扎,一抹,再使出一招拖字刀法,滔滔不绝恍如黄河水,游龙蛇飞,话说这个胡须男可是一个刀客和光棍,胡须男的南诏国位于越南和云南,广西一带,所以按理说來,在现代,胡须男和郭暖都是中国南方的老乡,两人都会说客家话,不过一个是粤西版本,一个是广西版本,马马虎虎能交流了。

胡须男曾与郭暖在扁鼻子庄园的校场练武切磋过,胡须男说他曾经远赴福建南少林寺学过刀法,还在峨眉山练过峨眉刺,这跟棍法可以通用。

所以,胡须男那变化万千的精彩刀法看的观众们连连惊叹,“殴打,,,”阴阳怪叫了一声长调,胡须男一刀斜劈,扎截转环,再转身拉刀,害的母狮子惊恐万分,连连咆哮着。

嗖,母狮的一截胡须被惊险地剃光了,然后两个爪子又被修剪了一截,一刀飘过,刀面精巧地飞射过天空太阳光芒,亮刺得让母狮立马眯了一下眼睛。

“殴打,,,”又怪叫了一声,胡须男在右手熟练耍弄大刀之际,左手瞬间又从裤腰带抽出改制的短柄哨子棍,一个叼刀转进,來个鹞子侧翻滚,悬空翻滚的身子连带着左手的棍棒划过一道弧线砸在母狮的头盖骨上。

话说至善角斗士场上有规定,入场观看比赛的观众必须大于十五岁年龄否则不能进场子观看,血腥与暴力画面难免影响至善儿童未來身心的健康成长啊。

咔嚓,碎裂了,白花花的脑浆飞溅,又一头悲惨的狮子倒地挂了,暴力场面恶心了一大批观众,引來一阵咒骂声,胡须男完美地把自己的刀法和点睛之笔地棍法表演完毕。

在胡须男安然无恙地干掉一只母兽后,还在拼命用鱼叉给壮大如同小牛犊的头狮子身体按摩挠痒痒之际,郭暖和巨斧汉子也随即跟上來了。

“嘎嘎,哥來了,”在吐完一口鲜血后,郭暖感觉自己郁闷地心情爽快多了。

背部有两个生力军加入,前面高地上又守着可恶的家伙,同时四个同类都战死了,头狮子显得有些走投无路了,成了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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