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地扛起了尼雅沉重的担子,一直以來,他都觉得好累好累,但是他从沒有像周围人袒露出自己一丝软弱的感情,即使是他最为亲密的嫡长子大皇子,他绝对不容许,当上王,注定是孤独的,不是呢,王死了王后,便自称寡人了,孤家寡人,这个称谓可真是恰当呢,八世常常心里自嘲地这样想。
“大哥,,”尼亚兹满眶盈泪,他一把扑到在床榻边沿跪着,牵起了搁在床沿那支衰老粗糙的右手掌。
“大哥,你受苦了,”尼亚兹自从自己的王兄当上王位以來,鉴于礼仪上的等级尊重,他便把昔日亲昵的大哥称谓换上了王上一词,两兄弟由于各自的生活侧重点不同,弟弟当上亲王闲赋在家,哥哥为了整个尼雅国度忙的焦头烂额,同时肩负起了为父皇报仇和夺回失去的领土不惜与西域强国吐谷浑硬拼的担子,这三年來,尼亚兹可是看在了眼里,王兄确实受了太多苦,纵使有太多人不满他的独断专行,暴戾铁血,可是谁又能理解尼雅八世逼不得已的苦衷,谁愿意当一个暴君,陷入自己国民一个水深火热的境遇之中,沒有谁愿意,八世空有一身仁政治国的才能,可是时机沒有轮到他执政的那一刻。
“咳咳,好弟弟,如果性子温和的你來当国王,也许尼雅国就不会这样子了吧,可惜,一切都晚了,东方有句谚语:冤冤相报河时了,孤大限将尽,算是明白了,吐谷浑一战本是可以避免的,呵呵,”轻笑中夹杂着有太多酸楚无奈。
“大哥,尼亚兹其实不适合当王,你知道的,软弱的性子,”尼亚兹摸了摸眼泪,他感觉有些尴尬,话说自己这么大了,两兄弟加起來都快九十岁了,还哭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唉,都说这些沒骨气的话干嘛,傻弟弟,其实哥哥也很怀念小时候的事情呢,可惜长大了心事也变得复杂了,心肠也变得硬起來,岁月可以把一个人打磨得体无完肤呢,”
尼亚兹百感交集,他一时间思绪陷入了迷茫,小时候快乐了时光不断地浮现在眼前,想起了第一次在大草原上,十五岁时候的王兄牵來一匹西域大宛马,他一把抱起还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小孩童尼亚兹。
“哈哈,尼亚兹,想不想学骑马,哥哥叫你体验一下在大草原尽情奔跑的感觉啊,”话说着,青年八世一把抱起了在青草地欢快打滚的小弟弟。
“驾,遛马咯,”扬鞭一挥,八世把孩童尼亚兹护在胸前,两人一骑在马背欢快嬉笑着,一匹白色骏马在碧绿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尽情奔跑,越过草地,越过绿洲河流,越过了戈壁,在连绵金黄色的沙丘上尽情跑着。
“哥哥,教我骑马好不好,”奶声奶气的小尼亚兹坐在颠簸的马背上扭头朝手执马鞭的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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