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啦？”<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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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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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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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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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哪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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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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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火车拖着长长的身躯奋力往融入天际的轨道尽头行驶，发出有规律的“咣当”“咣当”的响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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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面，李婉仪正在跟小女孩闲聊，听完她的回答之后，却有些迷糊，转头看看黎妙语，黎妙语显然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于是又转头看苇庆凡。<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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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庆凡有了被依靠的感觉，咳嗽一声，又问小姑娘：“白水是哪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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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老人道：“市白水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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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庆凡想了一下，确认自己没听过这个地方，只好露出个不失礼貌但略有尴尬的笑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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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难得主动开口，继续说道：“48年永丰战役，西北野战军的指挥部就在我们。”<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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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苇庆凡想了一下道：“是淮海战役的时候打胡宗南部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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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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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似乎有些激动，但是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表现得不像是炫耀的样子，“我还去帮忙送过粮食……”<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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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庆凡默默的算了一下，1948距今57年，这老人看起来也就是六十多岁，当年估计还是个孩子吧？<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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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仪看了他一眼，然后好奇问老人：“您当时多大年纪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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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显然没想过他们还会追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差不多十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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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老妇人道：“是跟着大人去的，一家人都去，小孩子也跟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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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庆凡又打量一眼两个老人衣服上的补丁，没有说什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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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仪问：“你们准备去哪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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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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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说话语速仍显得比较快，应该是平日生活里养成的性子，指了指小姑娘道，“她爹在工地摔下来了，住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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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仪怔了一下，“哦”了一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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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仪轻轻抿了抿嘴唇，又看苇庆凡。<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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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庆凡轻声问：“严重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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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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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摇摇头，目光再次投向车窗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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