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皇帝,依然不能随心所欲,依然有人可以对他指手划脚,甚至欺压在他头上。
这个人,就是那个把持朝政,视君王如无物,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玄卫司指挥使裴行奕。
新皇登基,裴行奕并没有松懈,连消带打,又将一部分权势把握在手中,在新帝登基一年后,朝中再无人敢反对他的话。
当然,对朝臣们私底下对自己的咒骂,他是不予理会的。
“听说皇上昨日向你发火了?他年纪尚小,你、你莫要怪他。”荣寿宫中,卫沅小心翼翼地望向一旁的人。
裴行奕冷漠地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纵然年纪小,也不应该以寻常孩童的要求待他。”
卫沅抿了抿双唇,到底还是怕他,并不敢反驳。
裴行奕却恼极了她这副怯弱胆小的模样,只知道她一日立不起来,自己便一日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般一想,他的脸色便愈发阴沉,眸中甚至还聚起了几丝戾气:“你乃当朝太后,若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言。”
“我、我没、没有,没有什么不满。”卫沅虽已经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只是当他突然又沉下脸时,还是吓得小心肝乱颤,不明白本是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又恼了。
“你不是不满意我对皇上太过于严厉,甚至对皇上不敬么?为何不直言?”裴行奕一看她这般更是恼了。
“没有,我没有,你、你冤枉我。”卫沅结结巴巴地道,眼睫轻颤,声音软软的,仔细一听,还带着几分委屈。
不知为何,裴行奕本是满腔的恼意却奇异般消去了不少,只是脸上并不显,依然板着脸教训道:“你要记得,你如今是太后,一国之母,天底下再没有什么人能比你更有底气。那些小家子气的庶女作派,趁早给我扔得远远的!!”
“哦。”卫沅垂眸,心里只觉得更委屈了。
她哪有小家子气,明明是他故意吓人。再说,他这般凶,宫里宫外便没有人不怕他的。
“不许低头!!”裴行奕低声喝斥。
她‘嗖’的一下立即便又抬起了头,丹唇微抿,俏脸微微泛着白,长长的眼睫扑闪扑闪了几下,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却不料正正对上他的视线,当下便吓了一跳,连忙别过了脸去。
裴行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副模样,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娇娇怯怯的作派,哪似一朝太后,分明是待字闺中不曾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他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耐性都耗在了这只小白兔身上了。
卫沅轻咬着唇瓣,心里有些难受。
她不懂为何他总是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自己,明明她不过是深宫妇人。
可是,每次看到他用这样的表情对自己,她又觉得有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你、你别这样的,以后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