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是不安之色,随即又听他道:“我没有拿别人的东西。”
“我知道 ,殿下才不是那种人。”卫沅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皇长子明显松了口气,小嘴抿了抿,竟是抿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卫沅怔了怔,还是头一回看到他的笑。
“幸亏有庆妃娘娘,否则他们还不定要怎么编排大殿下呢!”汀梅略有几分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是么?卫沅垂眸,掩饰眼中的冷意。
庆妃明明来得比陈妃早,却偏偏要等陈妃说出那些锥心的话才出来做好人,这打的是什么主意,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么?
她死死地攥着手,想到宫人指认的那些话,深深地呼吸几下。
在宫中,没有权势,便只能任人鱼肉,堂堂皇子,只因没有一个得力的母妃,连宫人也敢如此欺辱。
“师傅,卫贵人想见您。”裴行奕满身疲累地回到屋时,便听到小吴子轻声禀道。
他心中一动,这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