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
裴行奕低下头掩饰唇边笑意,躬身退了出去,很快便有宫人前往漱勤殿传达皇帝的意思。
陈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腿一软,险些没跪倒在地。
卫沅松了口气,揉了揉跪得有些痛的膝盖,忙把一旁的皇长子抱了起来,勉强朝着陈妃行了礼,一拐一拐地回了玉秀宫。
“如何?贵人主子是打算也在双膝上留些伤么?”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正在上药的卫沅吓了好一跳,侧头一看,便对上裴行奕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汀梅去送太医,汀兰在照顾着皇长子,屋里只得她一人,故而也没有留意对方是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的。
“章公公。”她不着痕迹地放下裙裾,双手交叠在膝上,轻声唤。
裴行奕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良久,不疾不徐地道:“那日二殿下将正在摘花的大殿下推入池中,不曾想当晚二殿下便发起了病,陈妃深信是不祥的大殿下冲撞了她的儿子,故而今日才会刻意针对。”
“本来只要陈妃下了这口气,你与大殿下便安全了,可皇上却横插一脚,在众人跟前下了她的面子,纵然你们是无辜的,但陈妃必然会将一切算到你们头上。”
“卫贵人,你觉得凭你如今地位,可能应付陈妃的报复?”
卫沅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雪白。
“卫沅,想活着,便去争、去抢,只在站到最高峰,才没有人敢轻贱你!”耳边再度响起那充满引诱的声音,卫沅呼吸一窒,不知不觉绞着了帕子。
她吸了口气,对上他幽深的眼眸,鼓起勇气问:“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