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煎熬和折磨，光是听听，陈雀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他承受不了那种痛苦，他发誓，自己绝对承受不了！

“回答满意，这个问题算是过了，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

苏寒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雀，足足停顿了半晌，让陈雀的心几乎都要崩溃了这才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天山阁都是废物，那现在你来告诉我，到底是我天山阁都是废物，还是你太玄宗，才是废物？”

“噗！”

陈雀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未完待续）